赵明月不与他计较将手中的酒丢过去,他不得不伸手接住,明月也不揭穿他就说:“这天也太冷了吧?”
她在雪地里睡觉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冷?正想着,赵明月已经动手解了他身上的斗篷披在自己身上,鬼王不阻止,只是自顾起了酒瓶喝酒。
冬雨淅沥沥地下写,毛茸茸的雨雾在城楼的等下形成柔软的光点,冰凌闪闪发光,今夜的酒却很是顺口,到了胸腔有点荡气回肠的滋味。
只是,黄泉路依旧阴雨断肠。
有人笑就有人哭……
酆宫鬼王寝宫。
太真神盯着眼前一桌的菜肴一动不动。
下午鬼王一直在书房议事,她就在书房外等候,尽量不去想自己昨晚在幽冥宫听到的声音。等到朝臣陆续从书房走出来,她才进了书房,一如往常福身行礼嘘寒问暖。
只是,不管她装得有多若无其事,但看着鬼王就会联想到他与其他女子交欢的事实……
跟她在一起他连话都不多,但与陵光神君时发出的那霏糜的声音却不绝于耳。
他满口都是诛杀陵光神君,答应她的是春节之前娶她,可他以她身体不适为由从不碰她,但对陵光神君却是贪求不止。
他不是御天所以才会对其他女子动摇,这是支撑太真神唯一的信念。
于是她说:“我准备了些酒菜,请鬼王晚上过来用膳,顺便听一听我做的新曲子。”
晚上他来了,却因为公务迟了很久,但她依旧很高兴,与他说起了过往的一切趣事,鬼王在一旁静静地听,似乎与往常没有差别。
但太真忍不住看他的唇,他的手,他的体格……就不由自主想到他亲吻爱抚陵光神君的模样,心如同刀割一般,她却还要装做不知道。
外边淅淅沥沥下起了雨,鬼王忽而站起来。
“下雨了。”太真应景说,“雪后的雨总是格外寒冷。”
如同她的心。
鬼王似乎没听见,但好一会儿又附和:“啊,下雨了……”然后像做了什么决定脱口而出,“本王要去城楼夜巡。”
话音未落人已离开。
酒只喝了半杯。
菜肴一口未动。
她准备的曲子也还未弹奏。
“我等你回来。”太真追到门口,,那人的黑影已经融进风雨里……
从她住进寝宫,鬼王就从未在这里过夜,原来守住了他的寝宫但守不住那人,也不过是……独守空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