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并没有看见鬼王,但嘴角却弯起了了然的笑意,转过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淬仙石枷锁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不是什么好事吧?
即便不是攻天,也不会是什么好事吧。
她进进出出酆宫已经很多次,曾经还有不少次是被气跑的,但还是第一次戴着枷锁在这王宫里穿行,走过曾经与后夕昼并肩走过的路。
其实,他们真正能好好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,彼此为对方做过不少好与坏的事,如果她知道,命运最终还是会走向他们的最终对决,那么以前她一定不会对他那么坏。
不会因为为了他好而离开他,不会与陆燕青拜堂,因为回忆起来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。
为神一万六千年,为人五十一年,为偶二十二年,与他在一起的年头屈指可数啊,真想把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。
明月跨步进入鬼王的寝宫,叫上的锁链磨过高高的门槛发出冷硬的声响,托着铁链走过他们曾嬉闹的殿堂,走过雕花的拱门进入宽敞的卧房。
鬼王在。
她看到了。
同时也看到了到在一旁的红狐媚儿,不用任何解释她也明白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,于是她抬头看向鬼王:“所以,鬼王是要取本神君神格吗?”
真是将王之才,不亏是陵光神,即便面前是天崩地裂她都面不改色,他若退缩岂不是很丢人?
“这不是迟早的事吗?”
白羽拉着陀泽问:“鬼王为何突然将陵光神君提出地牢?”
“小的也不知道,但听说是……太真神生命垂危。”
作为鬼王的下属,白羽即便知道他的信念有所改变,但从不曾忤逆他。只是,今日见到陵光神君带着枷锁进了寝宫,他总觉得事态有点难以控制了,他没有办法阻止鬼王,为今之计……
“陀泽,你立刻去九曲城告知妖王,请他立刻过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若不想看到陵光神君神君死,不想看到鬼王后悔就立刻去办。”
“……”陀泽不敢忤逆主子啊,但……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