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得逞口舌之快。
太累!
傅凌洲眼里划过淡淡嘲弄。
他还年轻,不像自己父亲一样已经历经沧桑,棱角被磨平。
他可不会惯着任何人。
“爷爷,当年我妈是也受害者。你不追究加害者的责任,却奉行受害者有罪论?你该庆幸你提早退休了。否则这傅家百年基业大概率会在你的带领下走下坡路!”
毫不留神的讥讽,让傅老爷子气得一把将手里的筷子往桌上重重一啪。
“阿洲,你就这样和长辈说话的?”
“抱歉爷爷,我病太久,已经忘了怎么给人留脸面了。”
嘴上说着抱歉,可淡漠的俊脸上却没有半分愧意。
这话还不如不说。
傅老爷子气得脸色铁青,胸口一阵起伏。
傅衡轻咳一声,忙打圆场,“阿洲,好好和你爷爷说话,别没大没小的。”
他倒不是真的责怪自己儿子,而是老头子年纪大了,气不得。
要是被气进了医院,自己儿子会落下一个不孝的名声。
管家适时给傅老爷子布菜。
傅衡也给他盛了一碗汤。
傅老爷子脸色缓和了几分。
可语气却硬邦邦的。
“阿洲,我还没死呢。我不管你有多大能耐,我的话你必须听个一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