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冥钟的悲鸣声如同丧钟,在太玄门每一个弟子的心头重重敲击。
那可是宗门传承数百年的镇山法宝,多少次宗门危难,都是玄冥钟一锤定音,镇压强敌。
然而今日,它却在萧玄那看似轻描淡写的混沌气面前,败得如此彻底,连钟体都布满了细密的裂痕,灵光黯淡,显然是受到了重创。
萧擎天一口逆血险些喷出,被他强行咽下,喉头一片腥甜。
他双目赤红,死死盯着萧玄,那眼神仿佛要将萧玄生吞活剥。
他做梦也想不到,昔日那个任他揉捏,甚至被他亲自送上祭坛的义子,如今竟能以一人之力,撼动整个太玄门!
“小畜生!你究竟得了什么奇遇!”萧擎天嘶吼着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沙哑变形。
他无法接受,自己堂堂太玄门宗主,元婴中期的修为,竟然会被一个弃子逼到如此境地。
混元子那缥缈的声音再次回荡在山门上空,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叹息:“萧擎天,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当日你种下恶因,今日便得吞下这枚苦果。混沌之子,岂是你能随意摆布的?他替劫归来,便是来讨还一切。这一战,你们注定败北。”
“胡言乱语!妖言惑众!”萧擎天怒不可遏,却又无从反驳。
混元子的身份神秘莫测,实力深不可测,连他也不敢轻易得罪。
但此刻,他已是骑虎难下。
萧玄面色冷漠,对萧擎天的咆哮和混元子的箴言皆充耳不闻。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大殿前广场上那些曾经熟悉,如今却只剩陌生的面孔。
那些长老,那些执事,那些核心弟子,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。
他清晰地记得,半月之前,自己是如何被这些人押送,如何被萧擎天亲手推上那座吞噬生机的祭坛。
那种绝望,那种被背叛的痛苦,如同跗骨之蛆,日夜啃噬着他的心。
“从今往后,太玄门再无义子萧玄,只有……仇人萧玄!”一字一句,如同万载寒冰,刺入每个太玄门人的骨髓。
他的声音并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山门,每一个角落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萧玄动了。
他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只是那么平静地抬脚,向前迈出。
然而,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步,却仿佛踏在了所有太玄门人的心脏上。
一股无形的威压,如同山崩海啸般席卷开来。
那是纯粹由力量与杀意凝聚而成的气场,冰冷、霸道、不容抗拒!
“拦住他!给本座拦住他!”萧擎天厉声尖叫,声音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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