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三百里的地方,一支队伍正在缓慢进发。
身为大唐的礼部尚书唐俭此时也是归心似箭。
一个多月没见自己的儿子了,此时的他甚是想念。
队伍刚走到一处驿站,便有一个唐家老仆,在这边候着。
看到老仆,唐俭也是一脸亲切。
“九叔,老夫不在的这段日子,家中可还安宁?”
“家里倒是还好,就是小公子他……”老仆一脸愁容,欲言又止。
“老五他怎么了,不是在弘文馆读书吗?有钱夫子,还有那位崔先生在,还有啥好担心的?”
唐俭喝着茶水,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。
“我的家主呦,你可知道,钱夫子已经病了,那位崔浩坚崔先生,更是已经被赶出了长安……”
“什么!”
听到这话,唐俭惊得差点把茶杯摔在了地上。
他连忙问道:
“那现在弘文馆里,教书的是何人?”
“是叫魏叔玉,乃是魏征之子……”老仆苦着脸答道。
“魏公啊!那他的学问想必应该不差吧……”唐俭迟疑道。
“不差?呵,家主怕还不知道吧,那魏叔玉可是长安城里,鼎鼎有名的败家子啊!”
“啥!”
听到这话,唐俭面色一白,整个人坐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