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,江海修了电子和物理双学位,选了二十三个学分,于是我们的时间表错开得很远,只有线性代数和C++语言是同一门。
我为这件事沮丧了两天,在第三天我发现我仍然可以在图书馆每天找到江海,而且刚开学课程很轻松,我还能跟着他去旁听物理学院的课。
“周五晚上有新生晚会,”我期待地问他,“你要去吗?”
他停下手中的笔,摇摇头。虽然早知道是这个结果,我还是忍不住沮丧了一下,我刚刚买的白色小晚礼服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穿给江海看。
他似乎发现了我情绪低落,抬起头问我:“你很想去?”
“对啊,”我又精神抖擞起来,瞎编道,“第一次参加晚会啊,感觉很有模有样,可以认识不少人呢,哦对了,还有很多好吃的!”
“很多好吃的?”江海疑惑地皱起眉头,一本正经地问,“你是指大号的披萨还是双层汉堡?”
我十分哀怨地看了他一眼,却听到他慢条斯理地说:“那么,周五见。”
我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到周五,下午一下课就飞奔回寝室,以洗两个星期碗为代价让赵一玫快点开车回来给我化妆打扮。
刚刚挂掉和赵一玫的电话,我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开门声,把我吓得差点被尖叫起来。我吞了吞口水,随手抄起一旁的吹风机,深呼吸三次压压惊,轻手轻脚地向门边挪过去。
在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,我闭上眼睛咬牙将吹风机往前狠狠一砸。
“哐当”一声,我手砸歪了,新买的吹风机磕在门框上,听声音应该是裂开了。我心疼地慢慢睁开眼,看到我面前站着一个女孩子,正用一种“为什么放弃治疗”的表情看着我。
我第一次见到何惜惜,差点把她砸个头破血流。
何惜惜就是我的第三位室友,她倒霉的遇上广州刮台风,晚了一个星期才抵达旧金山。她同赵一玫一样是十九岁,穿着普普通通的白色T恤,头发扎成马尾,戴了一副厚厚的眼镜。她学的专业是生物工程,我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出她穿着白大褂擦眼镜的样子。
何惜惜似乎不太爱说话,不像我和赵一玫一样人来疯,不过无论如何,我对她第一印象不错,因为她冷静且善意地提醒我:“你可以试着再塞点海绵,不然衣服会掉下去。”
……为什么你们都要和一个十六岁的少女的平胸过不去?
赵一玫回来后,从鞋柜里找出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让我穿上,我差点摔了个狗吃屎。然后重重的假睫毛害得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