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的电话的时候,地震也终于慢慢平息。波士顿的移动信号在这一刻彻底崩坍,顾辛烈的信号占线,根本没有办法打通。我不死心,挂掉又重新再打一次。
我的导师走到我面前,他的办公室已经一片狼藉。他弯下身将地上那张他珍贵的照片捡起来,玻璃已碎,可是照片却完好,上面是一家四口,笑得阳光灿烂,他凝视着照片上的人,沉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我依然在不停地打电话。
“姜河,”他关切地问我,“你还好吗?”
“我没事,”我点点头,从桌子下方钻出来,“很抱歉老师,我现在需要去找一个人。”
然后我一把抓起车钥匙,头也不回地往外大步跑。
他的声音被我抛在了而后,他说:“注意安全!还会有余震!”
说来就来,在我跑到停车场时,第一波余震开始袭来。停车场的车子倒了一片,比我先来一步的人在前方给我打着手势让我回去,地震发生的时候,开车逃逸是个十分愚蠢的行为。可是我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,一口作气跑到我的车前,解开锁一屁股坐上去,发动油门的时候,我又给顾辛烈打了一通电话。
依然占线。
我干脆将手机开了功放扔在副驾驶座位上,一边开车一边不时伸过手去摁重拨。
急促的忙音让我心烦意乱。
汽车在波士顿宽阔的大道上飞驰,美国房屋建筑很矮,虽然不知道震源在哪里,但是如此震感如此强烈,这次地震的等级一定不会低,但也没有见到房屋坍塌。
但是一路上横腰而断的树木和广告招牌有许多,校园人口密度大,摆设物和雕塑太多,我忍不住地担心。
我在汽车地轰鸣声中,穿越了大半个波士顿。余震一波接一波地袭来,我精神状态很差,死死地握住方向盘,口中一直念念有词着希望顾辛烈没事,下一个路口,我转弯太厉害,汽车又一次直冲冲地撞上了一颗坚挺的大树。
“轰”的一声,整辆车毫无征兆地熄火。
我十分焦躁地坐在驾驶座上狠狠踢了它一脚。
我忽然想起上一次,我撞上路旁的树,打电话给顾辛烈,他第一时间赶来。我笑着告诉他赵一玫和南山的故事,周杰伦十年如一日地唱,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,爱可不可以简简单单没有伤害。
我低声咒骂了一句,扭动车钥匙,打火,带着被撞得凹下去的保险杠继续飞驰。
连续拐错三次弯,有巡警举着手臂试图叫停我,我统统视而不见,加快速度从他身边呼啸而过。
我去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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