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着草屑,显然是钻了不少狗洞打探消息。
“大人!秦执事……秦执事房里堆了半屋药渣,属下瞅着像是‘回魂草’和‘血龙根’,都是炼虚境疗伤的圣药!”
他咽了口唾沫,又补充道。
“圣……呃苏姑娘把自己关在房里,砸碎了三个花瓶,侍女进去收拾时,听见她哭着喊‘林哥哥’……”
林墨指尖在破妄剑柄上猛地一叩,没作声。
接下来的半日,梁天成了西跨院的“报时鸟”,隔一阵就来汇报一次。
“大人,秦执事辰时嗑了一粒疗伤丹药,侍女说他脸色还是发青!”
“苏婳姑娘午时吃了半碟莲子羹,剩下的全喂鱼了!”
“秦执事卯时三刻如厕,属下隔着墙闻了,屎色发黑,定是重伤之下,不能辟谷了。”
“够了!”
林墨额角的青筋终于绷不住,破妄轻轻一颤。
一道细如发丝的剑气擦着梁天耳边飞过,“咔嚓”斩落院墙上半块青砖。
碎屑溅在梁天脸上,他吓得“噗通”跪倒,脸都白了。
“捡要紧的报!”
林墨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额头仿佛有三条黑线垂落。
“再敢说这些屁话,本座斩了你。”
“是是是!”
梁天连忙磕头,爬起来时声音都在抖。
“都元盛今午后出了城,在西郊密林见了个穿太初丹宗服饰的人,取了一个黑色瓷瓶!”
“那人给都元盛鞠躬时,属下听见他代一姓丹的长老,请都元盛去什么地方来着……”
林墨眸色骤沉。
丹长老?
太初丹宗的丹姓长老?
难道是他……丹青的老祖?
梁天压低声音,凑近了些。
“听风阁从傍晚开始飘药香,刚才还传来秦执事的嘶吼。”
“那动静……属下猜,他怕是用了禁术强行恢复伤势!”
太初丹宗的药,加上曼陀罗教的禁术……
林墨指尖收紧,破妄发出一声轻鸣,仿佛契合着主人的心意。
秦川若真恢复,再想动他就难了。
“还有……”
梁天咽了口唾沫,眼神里带着几分犹豫。
“都元盛和秦川刚刚一起前进了静心苑……”
林墨豁然起身,破妄剑“噌”地出鞘,莹白的剑身映着他冷冽的眸子。
“去静心苑。”
尚未接近静心苑,林墨便在转角处停下了脚步。
因为他的剑域感知到,院外的阵法已换了新的。
黑色雾气在阵纹间流转,像无数条小蛇钻来钻去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。
有点像臭名昭著的“蚀魂阵”,专噬神魂,碰之即伤。
林墨剑域骤然一凝,黑色光膜将雾气隔绝在外。
他如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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