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彬杨和你是协议婚姻,是真的?”
齐曈转身看项临,很郑重:“不是。”
项临明显不相信的表情。
齐曈笑:“你想听什么回答?”
“我想听你说不是。”
齐曈笑出了声:“我是说了‘不是’,可是你信了吗?这很重要吗?还是对你很重要?
她的目光渐渐虚幻:“其实不管我说什么,你都会认定自己的判断,又何必多次一问。”
“那就是事实了?”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齐曈准备离开:“像刚才吃饭时那样的事,以后就不要再发生了,我不想引起大家的误会。”
项临有些恍惚:“齐曈,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恨我的?躲着我,用对敌人一样的方式和我说话,我们分手时不是说好了以后还做朋友,互相帮助的吗……”
无论说什么,其实都是明摆的一个解释:她余情未了、后悔了……
齐曈笑了,笑的清浅:“有一次吃大排档,海参很好吃,我吃了很多,胃里难过,还过敏哮喘,闹到住院打点滴。之后有两年,我再看见海参就自动屏蔽掉它,几乎成了本能。最近又能吃了,可是再也不会像从前那么毫无节制不顾一切的吃。”
项临说:“我记得,那次是在上海,我送你去的医院。”
齐曈看看手机时间:“快到上班时间了。”
“你先走吧,我再多呆一会儿。”
齐曈刚要走,又被项临喊住:“齐曈。”
“什么?”
项临犹豫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提醒你,陆彬杨有些事情你不了解,最好不要多问。”
齐曈等他继续,项临说:“比如林安雅,比如他脖子上那块玉的来历。”
齐曈笑了:“这些啊,我都知道。”
项临喃喃的:“你都知道……”
齐曈脱口而出就要说“谢谢”,想了想,忍住没说,快步离开。
她和彬杨的事情,就像蒙着黑布变魔术:盖起来,神秘美好;揭开来只是四个字“不过如此”。还是让周围的人都看戏法吧,她有责任和义务替魔术师施展障眼法。
何况,齐曈悲观的想,这个“好”,目前仅限于闺房里的温情和生活中物质方面的互相帮助,她的言行举止不敢有放肆和越界,彬杨的事情更轮不到她过问关心,他需要时自会告诉她。
说来寻常夫妻之间每天相处也就是这些事情,可毕竟总是不一样的。这就是不同,也是人心不足,齐曈想着想着忽然一惊:她,是不是在贪心的期待更多……
图书馆后那片清幽的林荫里项临还在。
他问她为什么带他去那里,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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