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么说,咱俩确实不是一类人哦。”
彬杨笑,笑容俊朗:“给你提个醒而已,别把我太不当回事。周末我们几个发小聚会,你也一起去吧。”
“你都这么说了,我能不去嘛。今天还有人也提醒我类似的话。”
“哦?”
齐曈于是把白天的事告诉彬杨,彬杨不说话。良久,转着高脚杯说:“老太太没多长时间了,他就是天天去看也见不了几面。老婆,想听故事不?”
“想,好奇很久了,不敢问。”
陆彬杨端正坐姿:“说给你听。我奶奶三个孩子,都是抱养的。”
“什么?”齐曈瞪大眼睛。
“我没见爷爷过,战斗英雄,骨头埋在朝鲜了,奶奶为他守寡。两个姑姑都是她牺牲战友的孩子,只有我爸是沾着血缘的,他是奶奶的侄子。爷爷的兄弟们不忍心李家这支血脉断掉,把一个男孩过继给她养。
“文革的时候奶奶被斗得厉害,我爸跟着下了乡。他知道自己本来的出身是贫农,应该是威风的造反派,结果被奶奶‘拖累’了,不但不能读书、还要下乡改造,挣工分换口粮,怎么想怎么冤,他就和奶奶划清界限断绝了关系。那时他才十几岁,两个姑姑都懂事了,为这事和他好几次动手打了起来,也拗不过他。
“恢复高考时他落榜了。奶奶当时落实了政策,让他反城,他不回,说是要和村里的女孩子结婚,更主要的原因是他在奶奶面前抬不起头来,最后两个姑姑把他押回城里。
“他也真的爱上一个村里的女孩子,奶奶不同意,说他和那姑娘根本不是一类人,不过是患难时的感激,还给他强行安排了一个战友的女儿——也就是我妈。
“奶奶当时的手段也挺强硬,安排我爸出差,中断他和那女孩的信件往来,自己还亲自跑了趟乡下,见过那家人。结局你也知道,我爸我妈结婚了,然后有了我。”陆彬杨说着笑了:“这话怎么这么别扭?”
齐曈被他逗笑:“现在说起来轻松,我能想到你爸爸当时的愤怒。跟着奶奶,确实没得什么好。”
“是很愤怒,本来就不是亲妈,不让上学、不让自主结婚。所以他当了爹每天给我倒尿盆的时候彻底爆炸了,不打招呼辞了工作甩了一家老小,跑了。偏偏我妈还爱上他了,半岁大的儿子不要了,买了张车票追着他也跑了。两人结局倒是不错,赶上好机遇,两个姑姑也很帮忙,他在南方发了家又搬回来了,还有了馨柳,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啊。”
齐曈揭他伤疤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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