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宁万分感谢翟远林的风度和容让,彼此的“友谊”才没有被坏情绪弄得支离破碎,可她也没有想象中轻松,毕竟是有失去的。心里不知是在庆幸还是遗憾:连分手都这么痛快的完成,没有挽留没有怨恨、平和客气,可见彼此真的没什么深情厚谊。还是因为都过了容易冲动的年纪了?
惊鸿一现的楚端也消失了,只在离开时发来一条短信:转机不能多停留,回程时再来看你。
景宁直接删掉后顺便屏蔽掉这串号码。
和翟远林晚餐结束后,她开了车在夜城的绕城高速上一圈圈的转,面无表情,不急不停的只是绕,一直跑到没油了才停下来。
翟远林则是直接去了机场,一路闭目沉思。落地后来接他的居然是秘书历桦,他有些意外:“司机呢?”
历桦帮他拿过手包,又把自己手里的文件夹递过去:“合作方的人说明天一早要方案,我赶时间把文件带过来让你看下。翟总不是要走三天吗,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
翟远林手里是把玩了一路的戒指锦盒,递到历桦手边。历桦诧异的看他,呆掉了,她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事,又不敢问,更不敢接。
历桦的目光在翟远林看来是略带些怜悯和同情意味的,他皱了眉,“怎么这样看我?戒指被退回来了,交给你处理吧,年终公司组织活动的时候当奖品用。”
历桦这才敢接过来,小心翼翼的问,“你和景小姐……”
翟远林说得简单,“分手了。”
历桦尴尬的禁了声,专心开车,翟远林在后排看文件,车子沉闷的高速飞驰在机场路上。到了酒店,历桦终究还是说了一句工作之外多余的话,“您其实可以多呆两天,景小姐也许只是在赌气。”
“心都不在了,何必再纠缠。”翟远林这一天都在路上奔波,此时放松了,在景宁面前挂着的那一层冷静也无需伪装终于卸下,疲惫中一丝颓然。他把文件递给历桦,“你理顺了文字,明早给我。”
历桦领了工作回了自己房间,她是个素质极高的秘书,但是这一点小活儿竟让她干了个通宵,效率极其低下,其实大多数时间她都是想着刚分手的翟总。整晚放在她桌上的那枚戒指她不时的把玩着,那是她买的,也是她最钟情的交错款。
当晨光吐露时微凉的风吹进房间,吹走了熬夜的沉闷。历桦觉得这世界豁然开朗,从今晨开始,无论她的工作还是爱情,都将是全新的。
同样在这个清晨,景宁尝到了被呵斥的滋味:昨天她“命令手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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