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格日勒家回来,景宁面对望不到头的工作生了无数厌倦的心,本来就面目模糊的生活更加陌生了,那些努力付出之后收获的东西全然失去了追逐的意义。夜晚,她伏在窗前仰望星空发着呆,任凭桌上的电话和手机此起彼伏的响,她就是不接,只觉得和天地生死相比,一切都是渺小虚无:加班、工作、奖金、前途、感情……过眼云烟而已。
这样的心境里,她只想见楚端。章博说格日勒的那句“他是我老婆”这些天萦绕她耳畔,震撼着她,怎么都放不下,婚姻的意义也从法律关系升华到了浓墨重彩的境地。她从来没有过的希冀着在某一天会有人这样的称呼她,这个人,她希望是楚端。
景宁给楚端打电话,楚端在陪客户寻欢作乐,找了僻静的地方接她的电话:“去看格日勒了?”
“去了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病情挺乐观的,格格也很坚强。她的坚强是装出来的,章博说只要肯装就比不想装强。”
“那就好,”楚端也放了心,“同学们都知道了吗?”
“加贝、大国,很多人都去看她了。我把你给她的钱放下了,说你过几天会去看她。”
“有时间我陪你一起去吧。别伤心,她会好的。”楚端说。两人又说了会儿话,放下电话各自忙各的。
景宁茫然的心思并没有因为这通电话豁然开朗,郁闷依旧,她无事找事,翻着桌上电话的未接来电,有武匀好几个电话,回拨了过去。
武匀再次被景宁忽悠了。那晚深夜加班后景宁说第二天要请他吃饭,他第二天从早餐等到午餐、晚餐、宵夜,结果景宁爽了约。过了两天,他实在等不及的来公司找她,才知道她请假去了外地,武匀清清楚楚的意识到这顿饭也就算泡汤了。昨天他知道景宁回来了,忍了一天给她整理工作的时间,今晚便追着打来了电话,理由是和景宁商量过年组车队回家的事情,约她第二天午餐时详聊。
但是第二天武匀发现景宁对这件事情的热情已经明显低落下来,一直都是他在说,她没有好奇、没有疑问,总之没什么兴致。武匀还特意把电脑带到餐厅来,给她详细介绍途经的道路、城市、风景、特产和历史,像旅游公司热情推销的导游。景宁则像冷静的消费者,听完后礼貌的笑笑,一句“你费心了”,便没了下文。
武匀察觉到了客套和疏远,看来景宁已经后悔同一帮子未曾谋面的人长途奔袭了。便给她找台阶下,说:“其实回家过年就是放松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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