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无所顾忌的彼此相守。更何况章恺的父亲是高院的副院长,一个正统体面的家庭,和一个德高望重且对儿子寄予更高希冀的父亲。
他们,没有未来!
想起了阿敏说的:能放开去爱,也是件值得庆幸的事儿,要珍惜。
贺佳今天说:这个世界太大了,遇到彼此喜欢的人不容易。
与阿敏比,我是幸福的!
要珍惜!
拿起电话,是贺佳送我的,真的很漂亮,能照相,还有播放器,可以当MP3听。还从没主动给他打过电话,我调出他的名字,第一次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他正在上班,接到我的电话高兴的什么似的。我微笑:这么容易满足的人吗?他依依哝哝的半天不想挂断,我就在这边听他说话,他时而和秘书交流两句,直到实在没话可说,电话都烫手了,我就静静的听着他的呼吸声:很轻、很轻的,似有若无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是不是烦我了?”他在那边问。
“没有。”我淡淡的说着。
又沉默了。
“贺佳。”我柔声叫他。
“嗯?”他也轻轻的。
“和你在一起,挺好的!”我听到此时自己的声音温柔的一塌糊涂。他那边也静悄悄的,我于是挂断了电话,攥着电话的手放在心口内,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怦怦的跳。
他没有打过来。
静静的心里像流淌着缓缓的、清澈的水,恬淡而充盈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就去找王院长,想向他告假,以前这些事儿都找周洲,所以一路绿灯。如今周院调走了,就非得找王院长了,心中不禁忐忑:还得请下学期去北京参赛的假,请学校及早做好课程安排。楠楠下学期恰巧十月份结婚,十二月去柏林,我们两个的时间正好撞车,王院长肯定不乐意。
贺佳说要我同他六月十八日一起走。心中盘算着先请好六月份的假再说,至于日期就不奢望能正好了!
王院长正好在,办公室里一阵说笑声传出来,如果他一早心情好的话,我的事儿可能好办一些。
刚敲了三下门,门就开了,开门的居然是李晓楠,我们都愣了一下,然后看到王院长送他和周洲往外走,我忙让开门口。周洲看见我,微微点头示意。
王院长一边拍着周洲的肩还在说着:“......常回学校来,有了好事儿可别忘了咱学校。楠楠也放心,你的学生交给其他老师就好了,就等着你们下帖子、喝喜酒了!啊,呵呵呵呵......”我站在一旁看他们握手告别。
送走了这对金童玉女,王院长仿佛才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