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回家了。徐晓只来得及跟徐大夫喊一声:“箱子里有给你的礼物。”把行礼箱丢在卧室就冲进了浴室。这两天她和刘晖远跑北京度周末去了,刚下飞机。
滑雪、购物、打高尔夫……时间安排的紧紧的,不过玩儿的真是酣畅。
出了浴室,徐晓看见徐大夫围着围裙坐在卧室的床上等她,神色有些严肃。徐晓笑嘻嘻的坐过去,搂住妈妈的脖子:“怎么啦,生气了?我最近不是忙吗,所以回来的少。看我给你买的衣服,漂亮吧,快试试,肯定趁你。”
徐大夫没有试衣的兴致,看也不看,把衣服放在一边,问徐晓:“周末不回家,去哪儿了?”
“去北京了。”
“跟谁?干什么去了?”
“跟刘晖远,玩儿去了。”
“你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“表面上他是我上司,实际上是我男朋友。”
徐晓老老实实的交代,老妈问话,她向来是有问必答。这个好习惯是从父母离异的时候养成的:就母女俩相依为命,都不容易,所以一定要团结互助,当然,坦诚是基础。
徐大夫叹口气:她就知道,刘晖远那样的男人,对他能免疫的女孩少之又少,徐晓当然也不可能免俗。
“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?在北京这两天,你住哪儿?”
徐晓噗嗤笑了:“妈你想得也太远了。他回家陪他母亲,我住酒店,放心,我聪明着呢。”
“你聪明?你就是井底那只蛤蟆,小聪明。还有,这些东西都是谁买的?你花人家钱了?”
“这你放心,目前我还不会花他的钱,动用的是我的小金库。拿人手短,我还怕欠他太多没法还呢。不过机票、酒店的消费、还有出去玩儿都是花他的钱,难道花我的不成?”徐晓说得理直气壮。
徐大夫放下点儿心,徐晓是有分寸的人,这点儿她知道,她担心的其实只有两个字:“门第”。
如果这段感情来得快、去的也快的,那还好说:时间短、伤害就浅,一段回忆罢了,谁也不能在开始的时候保证和对方走到底。最让她担心的是,如果这对年轻人克服各种障碍走到最后,却发现“门第”这两个字是无法逾越的鸿沟,那时的伤,就刻骨了。
徐大夫说:“从今天开始,无论你有什么借口,晚上都必须回家。还有,你和他的相处自己要把握住,节奏不要太快,你是女孩子,到任何时候都是弱势吃亏的一方,知道不?”
“妈,都什么年代了,男女平等,女孩子怎么就吃亏了?只不过是女人爱哭,看上去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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