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战开始了,无论对哪一方,都不好受。第一次吵架后最先弯腰的那个人八成要弯一辈子腰,再说男人哄女人是天经地义的,徐晓决定把风度让给顾为安。可顾为安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,她再次体会到了他的强硬。
上次见母亲时他说:“发个小脾气什么的我一定让着她,可大事大原则上要坚持正确的一方。”
这难道就是“大事大原则”?
和顾为安在一起是很愉快,可她从没占过上风,这么不屑于哄女人的男人,一辈子相处下来……
若是一开始就是和他在一起,或许感觉不到,可经历过刘晖远的细致贴心,这种落差对比太明显了,想忽视都忽视不了,徐晓迷茫了。
工作又被调整,因为是刘晖远亲自安排,已被遗忘的绯闻谣言纷起,被调离的宋部长满腹牢骚,又不好说什么,徐晓懒于应付这些,随众人去了,只是笑容不再。
平安夜眼看在即,公司里的人都兴冲冲的忙着策划节目和聚会。圣诞节到底什么意思,中国人确切知道的恐怕少,多是凑热闹,所以少了宗教的庄重,多了随意和开心,冰天雪地的找个借口彼此邀约,一同游戏。
徐晓却整天窝在办公室里上网,瞪得眼睛发涩。她在等电话----顾为安的电话,将近十天了,如果到平安夜他还没消息,那么、那么、那么,怎么办……
可这一天,还是到了,电话、短信,什么都没有。夜里十点多,徐晓锁上办公室的门,穿过漆黑空荡的走廊,独自下了电梯,走进夜色。围好围巾,抬眼却看到了刘晖远,独自站在远处,像是等她。
果然,他走了过来,看着她的眼神透着担心:“怎么一个人,顾为安呢?”
徐晓笑:“他今天有应酬,你呢,平安夜哦,怎么过?”
“刚忙完,见你的灯亮着,就等会儿,反正没什么事儿。去哪儿,我送你。”
“我回宿舍。”
“不回家陪母亲?”
也是,不管什么节,总是个一年一次的日子,徐晓想了想,上了车。
到小区门口,目送刘晖远的车走远,徐晓慢慢的走向顾为安灯火通明的店,站在远处细细观察。门前立着缀满礼物和卡片的绿色圣诞树,门窗上挂着喜庆的银色彩带、雪花、铃铛、圣诞老人头像。徐晓笑了:装饰得多好看啊,多有节日气氛呐。
男人要离开的时候,大多会以莫名的消失这种含蓄的方式开始,顺便通知对方。这是套路,女人应该骄傲的应对,输阵不输人,不然,又能怎么样?
徐晓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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