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晓再一次抱着水池干呕,徐大夫惊疑的看着她:“晓晓,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没有,胃炎犯了,过年这两天吃得太杂。”徐晓回答的很干脆,她的生理期刚过,而且她一直都吃避孕药,绝无可能。
徐大夫放心了:“那就好,用不用跟我去医院输液?”
“不用,吃药了。”徐晓漱了口,无力的爬回床上。
徐大夫坐到床边,帮她把毯子盖好。
被母亲怀疑,徐晓很不自在:“妈,你、都知道?”
“我是你妈啊。你拿着公司路远、住宿舍当借口,天天不回家,我也年轻过,有什么不知道的?”
“妈,我太傻了……”徐晓毫无顾忌的放声大哭,干涩多日的眼睛终于被湿润,随着眼泪的开闸,多日的郁闷、委屈终于一泻而下,畅快的流了出来。
“没什么,晓晓,真没什么,人这一辈子不知道会遇上什么事儿,没有过不去的,离婚都是最平常不过的,只要你没有遗憾就行。”
遗憾?怎会没有?可是那个人根本不在乎。刘晖远这几天对她做尽了一切感人的举动,顾为安呢?自从那晚分手之后,没事儿人似的就消失了。面对这么冷硬的男人,就算有遗憾又能怎样?就算放不下又能怎样?
徐晓痛快的窝在妈妈的怀里哭了一场,狠狠的发泄了一次。可是郁闷的心情并没有像她想象中消散缓解,反而带来了头疼的后遗症。
她向公司请了长假,一方面是没心思上班,更主要的原因是想躲着刘晖远。刘晖远也请了长假,没有回北京,而是守在了这座小城。
徐晓对他避而不见,但是每天一束鲜花一定会准时的送到家门口;天不亮,他便守在楼下,直到夜色黑尽才离开。
进出家门的徐大夫出于礼貌邀他上楼,刘晖远望着徐晓的卧室的窗户,苦涩的摇头:“她不想见我。”
刘晖远明显憔悴了,徐大夫心生不忍:“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“我想让她知道我在等她。”
徐晓却冷过冰霜,任他冰天雪地的守着,只当不知道,生活反而规律了----生了病受罪的还是自己,真的很难受。
徐大夫不禁笑了:她的女儿竟有如此魅力,让刘晖远这样优秀、条件好得令人望而生畏的公子哥儿甘受此等冷落。她还能不为所动,好定力。不知确实是心灰意冷、还是在摆布刘晖远,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,她都已不是会被鲜花柔情攻势迷得心襟摇曳的女孩子了。
蜕变成长,都是要付出代价的,疼痛刻骨,而且不可逆。
刘晖远不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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