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着包裹起来的伪装,捉摸不定。
刘晖远黑漆漆的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徐晓,却觉得隔着天涯。他的声音有丝颤抖:“你把这些东西还给我就轻松了,彻底解脱了。可我怎么办?都是用心给你选的,不忍扔掉、更不能送给别人、留在身边就是折磨着自己,徐晓,你让我怎么办?
“你留着吧,偶尔让这些东西帮你想起我。”刘晖远说完上了车,狂飙而去。
这回,真的散场了吧……
徐晓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许久才从手中的袋子里找到那枚玉镯,慢慢的戴在左手腕上,就留个纪念吧。
他清瘦了很多,神色疲倦,却依旧整洁干净。这就是刘晖远,无论境遇如何、无论喜怒哀乐,都是考究至极,是真正的王子,却不是她的。
这位王子成全了她少年时美丽的童话之梦,她自以为是的爱上了他,沉醉在童梦里,却把他也拖下了水。
幸好梦醒得及时,没有错到底。可是,梦碎了,怎能不留恋、不难过、不伤心?
这一场伤筋动骨到头来两手空空,只让人心境苍凉。“爱”这个字,真是让人又惧又怕,所谓“情劫”也就如此吧。原来成熟的代价竟是如此高昂。
刘晖远走了,回了北京,一去无音。
顾为安走了,搬了新店址,那家旧店面热热闹闹的开起了手机店,生意不知怎么样。
徐晓恢复了元气上班。她渐渐适应了公司里没有刘总的日子,也慢慢改掉了上下班看向小区对面的习惯。
冰雪消融,天气渐暖,一切似乎回到了从前,一切似乎重新开始。
可是一纸调令又惊动了表面平静的日子。这回的调离是死命令,没的商量,完全不像去年年底那次缓和。
回北京,又是回北京……
徐晓整整一天都在琢磨这件事:谁的意思,什么目的,回去到哪个部门,任什么职位,刘晖远知道吗?他们已经断了联系,刘氏兄弟也不再你死我活的斗了,她更应该是被遗忘的人,怎么又被从旮旯里扯了出来?回去以后,该如何自处、应对……
其实已经不想回去了,家乡也很好,小城市,不拥挤,亲朋好友都在这里、活得踏实安稳,没有漂泊的感觉。何况刘晖远现在是财务部长、韩怡楠是运营部长,她在总公司不过是个基层人员,回去干什么?去找刺激?
可如果抗旨不尊,她就违反了当初签的用人合同,不用干了,直接辞职自裁了事。在这个公司干了三年多快四年,继续升职很有希望,现在辞职太可惜,辛苦努力打好的基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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