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长点脑子就不会动他,明知道他有后台还要动他,疯了差不多。
连旬还是很担心,作为连家人,他比其他人更知道家人的一些肮脏手段。
就这样胆战心惊过了几天,连旬接到了家里的电话。
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,几天过去了,他想要看看家里是什么意思。
电话是连母打来的,没有了以往的颐气指使,只说让他抽空再带易谦回去一趟,上次是一场误会。
挂了电话,连旬都还是晕晕的,这什么情况?
家里的人先妥协了?
他连忙看向易谦:“你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