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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小子是不是最初就盯上愿愿了啊?
真可怕,藏得真深。
汽车在剧组外面停下,傅砚声戴着那条项链下车,他的耳朵下面有一枚很浅很浅的痕迹,不细看的话,根本不会注意。
但陈萌注意到了,她现在毕竟是助理,负责傅砚声在剧组这边的一切衣食起居。
“砚声,你这是被蚊子咬的?”
傅砚声抬手摸了摸,垂下睫毛,“唐愿姐咬的。”
陈萌差点儿把嘴里的水喷出来,“哈?”
他看向窗外,单手支着下巴,“没用多大力,不痛的。”
陈萌抽了抽嘴角,没想到他还有这么绿茶闷骚的一面。
她心口有些发抖,这两人真越过那一步了啊?
要是沈昼知道了可怎么办?
她以前虽然怂恿过唐愿出轨,但真要出轨了,她怎么感觉自己的头顶悬着一把死亡镰刀呢?
怎么办啊,现在可没人斗得过沈昼。
陈萌焦虑了,又不敢让这两人别来往了,毕竟有傅砚声这种级别的小白脸,哪个女人不抬头挺胸。
长得是真好看,又听话。
哎。
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