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,让那边都注意,我要把这个人,碎尸万段。”
他说最后四个字的时候,缓慢又轻,却让江年有些头皮发麻。
他跟着总裁这么多年,真的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生气。
“总裁,注意身体。”
沈昼重新将避孕药碾碎了放进去,抬脚上楼。
进入卧室的瞬间,身上的戾气消失得干净。
“愿愿,起床喝果汁。”
唐愿这次是真的睡着了,半张脸掩盖在被子里,昨晚跟沈昼演了一晚上的戏,她也累。
这会儿睡过去,她一做梦就梦见傅砚声了,梦见他受了很重的伤。
“砚声......”
沈昼本来要去碰她的肩膀,听到这两个字,那手中的杯子再次被捏爆。
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冷得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