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么过分。”
沈昼将棉签放到她的伤口上，眼底的情绪很淡，“傅砚声已经死了，你能出轨他，将来就会出轨其他人，你对他其实没什么感情。出轨只有一次和无数次，我比你更懂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似乎一点儿都不觉得羞耻。
唐愿都差点儿笑了，但只冷冷的抿着唇，不再说话。
脚踝上也被摸了药膏，凉丝丝的。
沈昼处理好这些，把医药箱递给在旁边等着的佣人。
等佣人离开，他抽过旁边的消毒纸巾擦拭双手，动作慢条斯理的，看着十分优雅。
沈昼就该是这样不紧不慢的，仿佛刚刚在楼上的震怒只是错觉。
他将纸巾丢在旁边的垃圾桶，“离婚不可能。”
“沈昼，我就要离婚。”
沈昼扭头看着她，“那你管不管陈萌的死活？管不管风华签下来的其他艺人的死活？”
唐愿的脸色一冷，不敢置信他居然会用这些来威胁她。
“跟她们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愿愿，你不会以为我真是什么很好说话的人吧？”
唐愿气得胸口都剧烈起伏了一下，嘴角冷冷的抿着，“如果我偏要离呢？”
他的语气温柔的不像话，却是在说一个十分恐怖的故事，“那些曾经信任你的人，都会对你很失望了。”
当初风华经历了种种变革，留下来的都是涅槃重生的人，都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的人，如果风华垮了，那些人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在这个圈子里冒头了。
唐愿垂在一侧的手缓缓握了起来，思考了几分钟，突然笑了，“沈昼，你不会喜欢我吧？”
沈昼并没有被她的挑衅激怒，而是缓缓起身，“聪明人都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，你现在说这些对我没用了，在咱们的认知里，感情是最没用的那种东西。愿愿，唐家长大的你应该比我更懂，你只是个工具，但就算是工具，只要我还想用，你就得一直在。”
唐愿的脸色白了，沈昼总是能几句话就让人破防。
因为他把一切都看得太透彻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“现在热搜上那么多人都在骂我，爷爷肯定不会让你继续跟我在一起，我的存在让沈家很丢脸，不是么？”
他的脚步顿住，扭头看着她，发现她的眼底出现了一抹希冀，似乎以为老爷子会出手阻拦。
他笑了一下，抬手在她的脸颊上拍了拍，眼底却很冷，“沈家，是我的沈家。”
这句话就像是一个耳光扇在唐愿的脸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