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,在他没来之前,大部分人连温饱都没办法解决。
他住的地方很大,到达这边的时候是傍晚。
唐愿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,然后靠在旁边的贵妃椅上休息。
傅砚声来到她身边,抓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的唇边亲吻。
她现在的状态确实好了许多,眯着眼睛,像是慵懒的猫。
席孽和李鹤眠也穿上了新衣服,傅砚声看向靠在旁边睡觉的李鹤眠,忍不住问道:“他的眼睛怎么回事儿?”
不只是眼睛,就连脑子都是坏掉的。
唐愿垂下睫毛,嘴角扯了扯,“或许这样对他来说,也挺好的,不过眼睛要治。”
只是回忆起李家那边事情,李鹤眠会生不如死,还不如就这样当个傻子。
傅砚声现在一点儿都不想跟这两个男人争风吃醋,他想清楚了,他只要唐愿活着,只要唐愿在自己的身边,但是如果换做是之前,他真恨不得这两个男人能直接死掉才好!
他找了这边专业的医生来看,又去找了一个顶尖的中医来看。
中医要针灸,说是要针灸半年才会复明。
听到还能复明,唐愿松了口气,眼眶有些红,紧紧的拽住傅砚声的眼睛。
傅砚声的人一直都在那坠崖的地方寻找,不敢想这几个人都是怎么活下来的,更不敢想这消失的一年多里,到底要怎么谋生。
只要想起这件事,心脏就疼。
他抓住唐愿的手,“当初在帝都那边,我真的短暂的恨过你。”
他明明都已经跑过去了,要跟她一起面对,她却要一个人跑去救李鹤眠,甚至就连席孽都带上了,却将他给送走了,这几乎是傅砚声的心结,难道在唐愿的心里,早就认定他帮不上忙,认定他只能拖后腿么?
唐愿抚着他眼角的这道伤疤,眼底有些伤感。
她只是觉得亏欠傅砚声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,每次看到这道疤,就能想到那天的场景,如果他是傅砚声,那之后要怎么唾弃自己的无能呢?
她亏欠他的,还不完。
傅砚声抓住她的手,在脸颊上蹭了蹭吗,“只要你还活着,就从未亏欠过我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说到这的时候,他的眼底划过一抹凶狠,“你知道么?唐商序跟向聆结婚了,当初的事情我查清楚了一些,一切都是向聆在背后推波助澜,一开始向缪出去找你,就是针对你的阴谋,那时候你脑子不太清醒,陷入巨大的情绪内耗当中,所以压根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。”
唐愿对于那天发生的事情,到现在都是模糊的。
她并不清楚顾洵对自己的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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