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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梅久此时对他的印象已经差到了极点。
一个男人,能将自己的女人送到旁人的床上,人品好不到哪里去。
不过毕竟是主子,梅久被他拦住去路,只能仰头装作才看到他,“呀,三公子。”
梅久恭敬地行礼,“问三公子安。”
傅远筝嘴唇扯了下,“咱们之间,何必拘泥这些凡夫礼节。”
梅久心里呕了一下,面上镇定道:“三公子哪里的话,主仆有别,奴婢不敢逾矩。”
傅远筝笑道:“旁人我不知道,你这个丫头胆大的很,山匪都不怕,还有你不敢的事?”
梅久无语,她来了这唯一做了一个高光的事情,偏偏被救的人忘得一干二净,旁人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奴婢也就大胆了一次。”
傅远筝抬手,想要将梅久头上落下的花给摘下来,可他袖子刚动,梅久已经如临大敌的后退了一步。
他眯起了眼睛,“你怕我?”
傅远筝想不明白,“你为何怕我?”
梅久实在是不想跟他有所牵连,“三公子哪里的话,奴婢不懂,奴婢还要回去——”
“大哥如今病了,你回去也帮不上忙。”
梅久看着马车,“三公子是请御医了吗?”
傅远筝眼底没了笑意,何止是请御医,是院判亲自来了。
他将傅砚辞中毒不醒的消息禀告给了临淄王。
无论心底怎么想,他面上必须要为兄长担忧。
一个不顾手足之情的人,在主子这里也得不到重用。
他本以为是走个过场,本以为王爷器重他,会不管傅砚辞。
之前王爷最想拉拢的,便是傅砚辞。
谁曾想王爷登时起身,派了人去叫院判。
“东边广陵王异动,西北军驻扎西北,若是漠北突然来犯,便是腹背受敌。在这个当口,没有人比傅砚辞更适合执掌西北军。他不能有闪失!”
“王爷心胸宽广。”傅远筝心里恨得咬牙切齿,面上却不得不做出感恩戴德状。
临淄王冷笑道:“你大哥,本王还真看不惯,老二倒是没少夸他,走之前也跟本王聊过时局。”
傅砚辞忠君爱国,所以不可能跟藩王结党。
忠君爱国其实最好办,只要自己光明正大坐在那个位置便是。
这是南宫济民临走时特意提了一句。
临淄王没提他想要将端阳嫁给傅砚辞的事。
傅远筝心里不痛快,此时梅久提到御医,他便想到了主子……
他忠心耿耿死心塌地的为主子效力,到头来,反而还是让大哥压了他一头,心头意难平。
如今一个丫鬟眼里,他也不如他大哥么?
傅远筝上前一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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