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板上的官靴声突然顿住,李宝后颈的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衣领。
他望着那截泛着幽蓝的铁床,锁链碰撞的脆响里裹着某种黏腻的**——像极了去年冬天他在工地见过的,被钢筋刺穿的野猫临死前的呜咽。
“这铁床烧了七日七夜。”黑无常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,李宝抬头,见他腰间的哭丧棒正泛着暗红,“你看那床沿。”
李宝喉结滚动,目光顺着黑无常的指尖挪过去。
铁床边缘不知何时渗出细密的倒刺,每根倒刺都有小拇指粗,表面还凝着半干的血痂。
锁链突然绷直,“咔”的一声脆响,一个浑身青肿的鬼犯被甩上铁床。
那鬼犯的脸肿得像发面馒头,左眼窝空着,蛆虫正从溃烂的伤口里往外钻。
“生前是医科大学的教授。”白无常不知何时绕到铁床另一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