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镜的拓本,是你能碰的?”
水纹渐渐平静。
杨义兵用酒店专用的清洁布裹住尸体,布料上的薰衣草香能中和血腥味。
柜底的暗格是他上周找木工打的,刚好能塞下成年人的蜷缩姿势。
关柜门时,金属搭扣“咔嗒”一声,他盯着锁眼看了三秒,又取出钥匙转了两圈——保险起见,明早得让刘一鸣来换把新锁。
“杨助理发什么呆?”陈阳的声音刺过来。
杨义兵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走到了柜子前,手掌正贴在冰凉的木头上。
他赶紧缩回手,指腹还留着柜子缝隙里漏出的潮气——那是许梅发梢未干的水,混着浴盐的细粒,正顺着木板纹路往他皮肤里钻。
他摸出手机看时间,凌晨三点十七分。
酒店每月五号做水质检测,今天三号,水箱要到五号才会彻底排空清洗。
这三天足够他把尸体转移进去,到时候水一冲,法医连死亡时间都不好判断。
他又想起许梅指甲缝里的金线——唐装内衬的金线是他特意选的,全市只有三家店卖这种料子,就算警察查到,也得花时间排查。
“能解释下这个吗?”小王举着证物袋凑过来,里面是许梅手机里的未读短信,“15楼办公室,我有你要的东西——这是你发的?”
杨义兵的太阳穴突突跳起来。
他想起许梅收到短信时的表情,在楼梯间的声控灯下,她的脸白得像张纸,手指把手机攥出了红印。
他当时就站在15楼办公室的窗帘后,看着她的影子在玻璃上晃,像片被风吹乱的叶子。
直到她推开门的瞬间,他按下了总电闸——黑暗里,连监控都拍不清他是怎么接近的。
“可能是诈骗短信?”他扯了扯领口,喉结上下滚动,“我手机......”话没说完,李宝怀里的镜子突然剧烈震动。
杨义兵的目光扫过去,镜面中央的血痕钥匙正对着他身后的柜子——他的后背沁出冷汗,那柜子里的清洁布下,许梅右手还保持着半握的姿势,指缝里卡着半根金线,正随着尸体的僵硬慢慢嵌入皮肤。
“麻烦打开柜子。”陈阳的手按在柜门上,“我们需要检查。”
杨义兵的指甲几乎要穿透掌心。
他想起半小时前做的最后一步:从抽屉里摸出半袋白胡椒粉,还有半包没拆封的红烧牛肉面调料。
撒在柜子周围时,胡椒的辛辣钻进鼻腔,他打了个喷嚏,手却没停——警犬的嗅觉再灵,也闻不出混合了香料的血腥味。
可此刻,陈阳的手掌就压在锁眼上,金属凉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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