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够。
可那绸带终究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,就像某些注定无法触及的梦境。
(醒时无梦 岁月悠悠如歌
心已澄澈 不再被梦囚锁
在呼吸与耳语间 感悟生命辽阔
让灵魂 自在地停泊——)
最后一个尾音消散在夜色里。
他们保持着谢幕姿势久久未动,不远处喷泉溅起的水珠落在丝绸衣领上,洇开深浅不一的透明痕迹,宛如一场无人知晓的无声告别。
《第七夜》的钟声敲响,众生从混沌中苏醒,所有执念与妄念皆化作晨雾消散。
正如未诉之于口的《醒时无梦》,原来最深的觉醒,是承认这场大梦从未存在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