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”上一任经理被炒鱿鱼,新经理刚来,文员不认识新经理,不知道新经理情况,“你们明天上午再来看看。”
就在阿尔朱纳打算离开时,有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过来,招呼文员问,“为什么这么多人?”
“他们都想见新采购经理,”戴头巾的文员如实汇报,“但新经理没来上班,周六也没来。”
西装男大脑转转转,他知道林沫把林吉炒了,说是要自己干。
这没问题,但不来上班是什么鬼?
拿出手机给林沫打电话。
林沫正在学校教书,她的工作是教书,之所以裁掉林吉,纯粹是因为对方手脚不干净,所以才想自己干,但时间不够,只好把时间错开。
电话震动,直接挂掉。
看着被挂掉的电话,西装男眉头皱在一起,看向排队等的供应商,“你们先回去,明天再来。”
没办法,包括阿尔朱纳,一群人离开。
另一边,林沫下课后给西装男回电话,“姐夫,怎么说?”
“你为什么不来上班?”
“我昨天有去上班啊,”林沫语气理所当然,“虽然一个人都没有,我却在办公室里从早坐到晚,很辛苦。”
西装男双眼一翻,差点晕死过去,决定把林吉请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