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新娘晚上到。”
“这是什么习俗?”
“我也不知道,”莉娜双手一摊,“反正不奇怪,印尼还有母系社会呢。”
“这么说我也懂,还有印尼人住树上。”
莉娜笑着点头同意。
“请等等。”
身后传来声音,陈响和丽娜回头看,“我也去酒店,一起走。”
莉娜看着眼前妙龄少女问,“你是?”
“我是新娘初中同学,我叫Fitri。”
菲特里发音‘Fee-tree’,轻盈优雅如雪花飘落的意思,算是一种永恒的追求,因为印尼没有雪。
“我叫莉娜,新郎妹妹的同学。”
菲特里看向陈响,“你呢?”
“我专门来蹭饭,”陈响时刻记得保护隐私,“附近谁家结婚我都去。”
“我刚才看到你打人,”包头巾的菲特里掩口笑,“为什么打人?”
陈响不想多说,“原因保密。”
“你打的那个人是皮-条-客,我早就看他不顺眼,但我不敢打他,你真厉害。”
“谢谢赞美。”
三人沿路边,一边往酒店方向走,一边聊天,一百米到玻璃帷幕酒店。
酒店是三层小楼,已经被布迪家包下。
三楼外立面挂着大幅竞选标语,及布迪的上半身像。
竞选标语是:‘你的议员、我的议员,加油加油!’
看得出来,布迪参政是认真的,穿西装的样子很帅,眼睛很有神。
甚至,为竞选娶自己不喜欢的人,这叫陈响对他有些刮目相看。
不过,陈响依然认为布迪成功概率比较低,他性格有些偏激,承受失败的能力较弱。
可是能担心有人闹事,大幅竞选标语下面有一排绿色大字,写着:Damai itu Indah!
可以翻译成‘和平多么美好!’
这句标语常出现在居民习惯拔刀相向的地域、省份。
今天出现在婚礼上,套用赵老师的话形容‘挺别致’。
进入酒店,按请柬内容找桌号。
陈响是五号桌,莉娜是十号桌,半路认识的菲特里不管。
五号桌坐满大半,全是华人,刘贤是陈响唯一认识的人。
“老弟,”刘贤轻拍身边坐位,“坐这。”
刘贤今天没有上戴宝石戒指,也没有戴中指粗的金项链,搞得陈响差点没认出。
在刘贤身坐下,展开餐具,打开一张湿巾放旁边备用,拿着餐碟去取食物。
食物集中一起,与吃自助一样。
“陈大哥,”虽然隔着几张桌子,但莉娜一直在关注陈响,一起来取食物,“你喜欢吃什么?”
“春卷、烤串、炖牛肉、豆腐、豆饼、空心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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