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，看卡片内容，又简单又粗暴，‘选五号！选五号！’
不知道五号是谁，更不知道对方的核心竞选思想。
王一问发卡片的人，“没有礼物吗？”
发卡片的人没有理王一，不是不想回答，而是没有礼物，继续去发卡片。
对发卡片的人背影做个鬼脸，王一气骂，“小气鬼，连糖都没有，肯定落选。”
后来的事情验证王一说的对，五号确实落选了，没有人记得五号长什么样子，却出奇一致记得五号没有发礼物，都骂他是小气鬼。
相反，同在一个广场上面，其他竞选人，又送糖果，又送广告T恤，许多包着头巾的妇女，带着儿女挤在送礼物的竞选人附近。
同时有一群穿雨林迷彩军装、头戴红色卫雷帽、脚踏绑带靴的军人，怀里抱着步枪，不停用对讲机通话，姿态高傲地在广场人群中走来走去，后面跟着几个蹑手蹑脚的小男人。
大人小孩，像在军营里过节一样兴奋雀跃、近乎狂热。
“陈大哥，”王一打断陈响看风景，“我们在这里等一会，我朋友应该正在来的路上。”
陈响点头自然答应，他喜欢看热闹。
只不过，如果手里有杯甜水，会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