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感觉很可怕。
所以只是签合同，还没有付钱。
合同里也有写明，确权成功后、执行过户手续之前，付钱。
担心什么来什么，土地管理局公务员表情遗憾对哈蜜父母道，“你们交易的这块土地，以及附近的土地，都属于机动旅部队。”
‘机动旅部队’类似东方大国是特警、警察特战队，反恐作用。
闻言，哈蜜父母齐齐双腿发软，表情如考砒-霜。
林达心里同情，却没办法，没有合法土地权，她和老板肯定不会付钱。
简单安慰哈蜜父母两句，陈响带林达离开，在土地管理局不远一个路边摊的太阳伞下面吃午饭。
西式面包加咖啡。
殖民的结果，印尼城里人对面包接受度比较高。
“老板，”林达小口咬着面包问，“你认为哈蜜父母会甘心吗？”
“不会，”陈响语气笃定，“1.1万美元，普通成年男人的十年工资，值得拼一下，何况他们有抗议传统。”
林达也这么认为，静等看戏。
像是特意验证陈响和林达的猜测，不用等五天、不用等四天，仅仅第三天，包括哈蜜父母在内的一群街坊邻居，共一百多人走上街头抗议。
意料之外，抗议活动刚开始就有越来越多的无业者、乞讨者加入。
爪哇岛平均每周都会发生数十起有记录、规模不等的群体抗议活动，万隆官员早已经熟悉。
一点不乱，抽着丁香烟，淡定派更多警察维护治安。
同时派出机动旅部队防止抗议活动扩大。
对于抗议者来说，他们同样轻车熟路，越闹越有劲，主动朝围堵他们的警察抛石头、丢砖块。
陈响在希尔顿酒店里和恩亚一起吃午饭过程中，通过恩亚助理的之口，得知六公里外的芝马墟发生游行，人数从最初的一百多人，两小时之内增加到一千多人。
不懂，陈响请教问恩亚，“普通人怨气为什么那么大？”
“去掉通胀，普通人的实际收入对比08年金融危机之前，不仅没有增涨，反而下降很多。最低工资虽然涨了，但购买力更低，失业的人更多，”恩亚心里门清，语言淡然从容道，“资本家赚得少，普通人只能赚更少，只能苦一苦他们。”
陈响给恩亚立起大拇指，心里暗骂她——牲口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