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有点可怕。
像是有特殊感应,远在三宝垄,林万学正翘着二郎腿看报纸,重重打了喷嚏,揉揉鼻子,不爽道,“有人骂我。”
“我骂的,”曾惠兰接话,“你看人家陈响,把生意越做越大,你天天就知道看报纸,连女儿都留不住,要你有什么用。”
“我的作用可大了,”林万学视线一直在报纸上面,“没有我,你生不出女儿。”
“我...”曾惠兰气死,这时手机滴一声响,打开一瞧,表情难看,“女儿发信息来,说陈响不结婚,有什么办法破招?”
林万学胸有成竹道,“陈响是有责任的人,肚子大了,什么都好说。”
曾惠兰火大,“夏夏不能未婚先孕!”
“你也说了陈响很厉害,不用特殊办法,怕是没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