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丈母娘的钱,用于阿伊莎的后续治疗、食物、生活成本之类花销。
“别,”陈响第一时间摆手,“阿伊莎是因为生病才忘记我,非主观恶意,我绝不要送出去的东西。”
阿伊莎妈妈抹眼泪,“遇到你是阿伊莎这辈子最大的运气。”
“别哭,阿伊莎活着,这比什么都重要,我现在很满足。”
感受到陈响的善良,阿伊莎妈妈眼泪更多了。
也就是这时,院门轻轻打开一点,露出半个小脑袋,正是阿依莎,她听到了母亲与某人的对话,也感受到某人对她的深爱,声音甜糯道,“进来坐。”
阿伊莎妈妈喜,陈响也喜,这是一个好的开始!
在家里喝一杯甜茶,吃两块阿伊莎做的西点,陈响离开。
离开的路上发自内心感到快乐,本来已经打算放弃,现在看还能抢救一下。
同一时间,在陈响看不到的地方,一队12名军警持枪进入万隆高尔夫酒店,理由是找枪、找嫌疑人。
酒店经理自然不敢反抗,不仅配合搜查,还悄悄塞红包。
军警从大厅开始查,连花瓶也要照进去看看,里面是否有枪械。
厨房也不放过,连老汤也要倒出来,看看锅底有没有枪。
当查到五楼,陈响之前使用的507房间,一名军警到卫生间敲天花板,没有发现异常。
还有一名军警用手电筒照进空调出风口,也没有异常,
但如果军警视线会拐弯,会发现有一把手枪藏在通风管道里面的转角处。
什么都没有查到,继续去查隔壁的509室。
209室有房客使用,被军警勒索去10万盾。
类似的检查行为在全市进行,一边找武器找嫌疑人,一边借机勒索。
如果有人拒绝被勒索、有人大吵大闹拒不配合,则会被当成嫌疑人抓走,一时之间万隆各个警察局的临时监室、七处看守所、四处监狱,皆人满为患。
类似一个微波炉大小的笼子里,塞八只活鸡。
牢房也是,能坐下已经是幸运。
很多人只能被迫站着,或者坐在别人肩膀上面短暂休息一下。
这些挤成沙丁鱼一样的人,他们想要出去,只能先挨一顿打,开庭之前给该送礼的人送礼,才能出去。
相比普通人的不幸,百分之十夫人杜美并不认为自己有错。
她的亲侄子被人打死在万隆家里,为找出凶手,大家都苦一点,怎么啦?
为尽快找到凶手,杜美还派自己的大儿子——木原,到市警总局坐镇,时刻督促各级军警努力工作。
木原是一个中年男人,扎着小辫子,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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