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昭谨胸口扑通扑通直跳，她压着心底的疑惑慢慢跪下去。
“参见皇上，参见皇后娘娘……”
头顶传来一道满含愠怒的声音：“你可知罪？”
蒋昭谨倏忽抬头，正对上沈承骁阴郁的眸子，这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已经败露了。
尤其是在沈承骁和戚晚烟一齐直直的审视目光下，她张了张嘴差点就要认罪。
可她脑子还维持着一点清明，现在皇上还没说什么，主动认罪一切就都完了。
蒋昭谨装作委屈地仰头道：“臣妾不知陛下是什么意思。”
沈承骁瞪了她片刻，气得骂了一句：“死到临头还不认罪，你可真是够蠢！”
说着他把床边最后一只花瓶朝着蒋昭谨直直地扔了过去，碎片一下子炸裂在她腿边。
清脆而巨大的响声让蒋昭谨耳边发出阵阵轰鸣，她缩着身子往后一躲，脸上的泪水猛地落了下来。
“陛下……臣妾什么都不知道，陛下为何动怒？”
“朕的儿子没了，你还说你不知情？”沈承骁语气加重了几分。
他这话一出蒋昭谨就知道完了！
可她实在想不明白沈承骁是如何知道的。
她侧目看向床上躺着的薇贵妃，她正在哀哀戚戚地呜咽着，苍白的脸上全是因疼痛而浮出来的汗水。
难道那日撒药粉被薇贵妃察觉了？
可如果察觉她就不会小产……
蒋昭谨脑子转了一圈也没想明白哪里出了差错。
但她不能认罪，她身后是整个蒋家，一旦认了罪所有人都得跟着遭殃。
何况母亲说这药不会留下痕迹，就算被怀疑，别人也拿不出证据。
想到这里蒋昭谨更是咬紧了牙关。
“臣妾什么都不知情，薇贵妃的孩子没了，臣妾也十分忧心，但此事与臣妾没有任何关系！”
见她并不认罪，戚晚烟往前走了一步，缓声开口：“既然蒋贵妃不到黄河不死心，那我们干脆开始摆证据，来人！”
言落外面走进来一个小宫女，蒋昭谨回头看去，眼睛瞬间瞪大。
此人正是她的贴身宫女。
她刚才心神不宁地跟着传话太监过来，竟没注意贴身宫女没跟在自己身边。
在看见宫女手里拿着的药包时，蒋昭谨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动了几下。
她明明已经把药包处理干净，为何会在宫女手上？
宫女跪下后开口道：“启禀陛下，这药包是蒋贵妃的母亲入宫时带来的，奴婢听见她说让贵妃娘娘撒在薇贵妃身上，如此可致小产。”
“不！你怎么可能知道？母亲进宫时你明明不在……”蒋昭谨满目震惊，又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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