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清晰地回荡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。
“外公这话问的,真是健忘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张耀,扫过瑟瑟发抖的张场羽夫妇,最后落回张良忠惊恐的脸上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,“你们张家欠下的债。”
“自然是——连本,带利。”
“一笔一笔,算个清楚!”
她向前迈了一步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而冰冷的“哒哒哒”声。
“算什么清楚有什么可算的?那是我的亲生女儿,我让她怎么做她就应该怎么做。”
时遥冷笑了一声,“证据确凿摆在这里,容不得你们胡搅蛮缠,张耀对阿泽的蓄意伤害,证据确凿,是你们张家自己报警处理,还是我替你们报警?故意伤害致人重伤,这牢饭,张耀少爷打算吃几年?”
张耀一听“坐牢”两个字,吓得浑身一哆嗦,也顾不得疼了,连滚带爬地缩到他妈白茉莉身后,惊恐地大叫,“不要!爸!爷爷!我不要坐牢!是他们污蔑我!我才是受害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