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岳鹏举看向江潮,眼里充满了疑惑。他出声问道:“候爷,你为何不让他们收那些兵士的遗体,哪怕,他们是契丹军,是敌人,但这样让他们曝尸芒野,是不是有些……”
他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,语气里透出一股悲凉。
做为军人,哪一天战死沙场是绝对可能的事。军人的归属就是沙场。
可想到自己如果哪一天也战死沙场了,但却像现在这般悲凉的连收尸的人都没有,还要曝尸荒野,想想就心塞。
江潮不让敌人收尸的做法,让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满。他感觉江潮太不近人情。也太没有军人该有的品德了。
哪怕对面的是敌人,但是,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。
江潮淡淡看了他一眼,脸上露出一股冰冷道:“这是战场,对敌人任何的怜悯,是对自己人的残忍。不能怪我心狠,你有没有看过那些契丹军对我族造成的危害。既然已经做好了侵略我们的准备,那就要做好不得善终的觉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