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流淌的感觉。”
“那个时候，你就会明白，在时间的伟力面前，感叹是无用的。”
“甚至你的人生，都是一片虚无，值得怀疑的。”
苏文：“？”
蕊师娘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？
作为自己的前辈，在听到自己的感叹后，不应该安慰一下吗？
这话......无论怎么听着，都不是安慰吧？
“怎么样？”
蕊笑吟吟的说道：“被突然噎住的感觉如何？”
“我刚才同你说幻兽族群时，你回的话，带给我的就是这种感觉。”
苏文：“......”
蕊师娘的报复欲，也太强了吧？
“好了，我们也不废话了。”
蕊右手一挥，天地瞬间开始变动。
“我们来继续，你尚未完成的斗式秘法吧！”
“同时，为了锻炼你一心多用的能力，我对你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在培训过程中，你需要一边回应我的种种举措，一边向我讲述你知晓的关于斗的事情。”
斗的事情，她可以肯定，这孩子没自己了解的多。
毕竟这个孩子就算得到斗的传承，也不会有自己同斗待的时间长。
但在这个久远的时代，周围一切亲密之人不存，甚至环境变化沧海桑田。
所有熟悉的景象，包括她成长的环境、昔日遭遇危机的绝境、与斗初相识的比试......
一切的一切，都找寻不到任何让人怀疑的气息。
因此，从这位第九纪元的孩子嘴里说出一些关于斗的事情，或许会是一件别有趣味的事情。
“蕊师娘，我知道的所有斗师事情都需要？”
苏文眉头一挑，对于斗师，说句心里话，他是很尊敬的。
但现实是他通过时空长河，知道斗师很多“隐私”问题。
尤其一些艳史、秘史、轶闻趣事......
这种事情，能和蕊师娘说吗？
“你才知道多少？”
蕊失声一笑，摆手说道：“虽然你已经有斗式秘法的雏形，但若真的想完全修炼成型，消耗的时间可能要比你的年岁还要长。”
“反正也不着急，慢慢来吧！”
“难不成你知道的事情，还能同我讲述几十年不成？”
苏文：“......”
其实吧！
也不是不可能！
毕竟在之前的某个子时空，他与星神为了探寻第一纪元中存在的有效信息，可是在星斗大阵的协助下，将斗师的各种事情都给研究了一遍。
几百亿，甚至数千亿文字记载的相关故事，讲个几十年的话，好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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