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劳累,只是坐在那里尽情的聊天,他好像变了,一年不见好像变得和我以前认识的孟蒙有点儿不一样了。以前的孟蒙每天只喝一点儿酒,到点儿就睡觉,虽然很健谈,但是也不会喝得醉醺醺的。
两个室友倒还好,都是小孩子,而且都是很有礼貌地小男孩儿,不知道我们以后住在一个屋檐下会不会产生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