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（狗头）。
楚泽随意地扫了一眼弹幕，随即看得哭笑不得：
“什么牛马？”
不要乱起名好吗！
看着直播间观众的胡乱调侃，他旋即正色说道：
“刚刚飞跃两座峰顶的金色的马，其实就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天马。”
……天马？
看到这两个字，
粉丝们的脑子里瞬间幻想出了一匹白色的马，后背展出一对巨大的金色翅膀。
好看是好看，
可就是太玄幻了点儿。
以及这名字是认真的吗？
“在古代确实叫天马。”
“天马，常飞腾天都莲花诸峰。”
楚泽笑了笑：“这种生物很早之前，在古籍中就有记载的。”
康熙壬寅秋，慈光僧同客登文殊院。
峰顶有天马，银鬃金毛，四足皆捧以祥云。
须臾跃过数十峰，每峰隔越数十丈，一跃便过。
“古籍中记载的天马，在现代的学名叫中华鬣（lie）羚。”
“牛科、鬣羚属，二级保护动物，它也是大名鼎鼎的四不像。”
要真说起来，无论是习性还是外形，
其实和今天在地下森林里看到的那只羚牛多少的还有些相似呢。
不过，“四不像”的体型可比羚牛要小多了：
“鬣羚的角像鹿，蹄子像牛，头像羊，尾巴更像是驴。”
因此和麋鹿等生物并称为四不像。
楚泽说话间，
又有几头鬣羚轻盈跃起，在两个距离不远的峰顶之间来回腾挪。
细密的毛发映着夕阳的金光，灵动得如同山间精灵，
不似是凡间生物。
楚泽余光瞥上一眼，不由轻轻地屏住了呼吸。
这种偶遇山间动物精灵一般的感觉，
实在是太过于美妙了。
某种程度上来说，也是野外拍摄纪录片的享受和动力之一吧：
“有时候你们在动物园看到的那些动物，毛发枯枯的，看起来没精打采，颜值也不高，很丑，不起眼。”
但实际上它们在野外的时候真不是这样的。
灵动惊艳的程度，往往超乎人类的想象。
不是几张图片，一些视频能描述的，
更不是动物园里所能见到的场景。
确实如此！
直播间观众听了，也深以为然：
【之前看过鬣羚的图片，灰扑扑黑乎乎的没觉得好看，还有点杀马特，没想到今天在野外一看直接惊艳了！】
【如果不是楚神开了直播间，恐怕这辈子没机会见到这样的场景吧。】
【呜呜呜，感动！给楚神刷一波礼物先~】
【……诶，等等，你们看路边？】
直播间观众先是狠狠的一怔。
很快，原本温馨感动的直播间气氛就变了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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