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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宁河，他看起来没有陈渐青这么悲壮，自爆了大道，但自他入儒道以来，手中这本圣贤书，就没有缺失过任何一页。
这次，已经缺失了十几页。
宁河满头白发，顶着巨墙前进。
最后南方跟西方两位老者，见东方老者已经舍弃了阵魂旗，也只能抽身而出。
没了他们的灵力灌入，本就布满裂痕，又历经岁月洗礼的镇魂旗，直接破碎，炸成漫天碎屑。
巨墙消失。
宁河手捧着半本古籍，看向了北方老者。
“我记得你。”
宁河缓缓开口，“说起来，当年还要感谢你们的自视甚高，没把我们放在眼里。”
“这才让我们得以喘息，最后越战越勇，直至拥有了跟你们叫板的实力。”
“虽说依旧不敌，可你们一开始没有直接将我们灭杀，就是你们最大的失算。”
“如今天道轮回，该轮到我们了。”
宁河将手中的古籍轻轻合上。
红嫣仿佛知道他要做什么，脸色一紧，却咬着牙，没有开口阻拦。
这时，龙天行忽然说道：“还不到那一步。”
他的双臂只剩下森寒的白骨，他却像是没事人一样，凌空而来。
双臂的血肉在迅速恢复，不过这种速度再快，原本的痛楚却是实打实的。
龙天行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程度的伤势，一脸平静且淡然的说道：“这镇魂旗，算是他们最后的遮羞布了。”
“这都奈何不了我们，接下来才是我们反击的时间，别这时候把命搭上。”
“别忘了，我们还有一个人没来。”
宁河一怔。
红嫣也想起什么，回头看了眼红盟后山。
随即也轻笑了起来。
“后继有人，没有什么比这更让我们兴奋的了。”
红嫣的一身血裙，变成了原先的颜色。
她挽住宁河的手，轻声劝道：“我们支撑了千年，现在，该把这个担子，交给下一代人了。”
“如果有人欺负他，我们再拼了这条命，也要护他周全。”
“如果是他要欺负别人，那我们就在后面摇旗呐喊。”
宁河莞尔一笑，想了想，还是没有做出跟陈渐青一样的举动，他把这本古籍收了起来。
本就是大道显化，古籍直接化作点点金光，融入了他体内。
满头白发，也在这时恢复成黑色。
只不过，不是一开始的纯黑，而是黑白相间。
那些白发，是他的大道根基损耗带来的体现。
红嫣看似毫发无损，实则不然，她刚才，也是独自挡住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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