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人了。”
此时的林明辉不仅穿着一身黑，还头发油腻腻的邋遢，脸上是黑青的脸蛋，乱七八糟的胡渣。
他浑身上下又黑又臭，不知道多久没洗脸了，完全没有最初时候斯文清隽的学生模样。
如同一个丧尸鬼魅一般。
只因为林明辉被绑在实验室里，已经整整十天了！一步不离，十天了！
庄教授所带领的团队，大概有二十来个学生，林明辉是其中较为出色的几个学生之一。
从一个月前开始，庄教授突然交给了林明辉一些复杂又繁琐的计算任务。
一开始，林明辉还因此欣喜过，还以为庄教授终于看到了他的才能，有了他发挥所长，被庄教授认可的机会了。
可是一段时间下来后，林明辉发现事实根本他以为的那样。
他往往只负责最开始也是最繁琐的基础验算，到了能出结果的部分，就交给其他人完成。
如果试验数据顺利，那么操作下一步。
如果实验数据错误，任务又会退回到他的手里，必须再一次进行重新演算。
所有的演算步骤用的都是纸和笔，唯一的辅助工具是算盘，以及……他的脑子。
林明辉很快意识到，他做的最多最辛苦，但是就算实验出了结果，论文上也不会有他的名字。
也就是说，无利可图！
这完全不符合林明辉精致利己主义。
这样的事情，他根本不想干。
可是……
他既然主动申请加入了研究院的团队，就没有拒绝的权利。
庄教授说的很清楚，“不想干可以，你现在立刻回首都去。”
反正西南军区，是没有他的任何容身之地。
林明辉怎么甘心走，他想要的学术成就，他想要的女人，两样都没到手，怎么可能两手空空的离开！
他不走，就只能忍着。
自那之后，林明辉接手的工作不仅没变少，反而越变越多。
他想空出时间，再给江念写一封情书，都找不到机会。
最近十天，林明辉更是被困在数据室里，每天睁开眼睛就是计算，每天闭上眼睛脑子里还有数字在旋转。
连大院宿舍都没时间回，直接在实验室里打地铺。
他苦苦熬了十天，成了现在人不人，鬼不鬼的样子。
林明辉对着庄教授的时候，差一点直接跪地哭出来，才勉强得到了允许离开军营，能回大院宿舍洗个澡，好好的睡上一觉。
可算是不用当牛马了！
何止是牛马，根本是骡子！
生产队里的骡子都没这么用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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