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外人解释什么吧。”
沈知意轻笑了一声,“毕竟陶先生也不过就是我们家老江的旧相识而已,当然,陶先生如果不相信的话,我也不是不能出示老江的遗嘱,毕竟这股份我可是正大光明继承而来的。
当然如果陶先生还有什么疑惑的话,就恕我不能解惑了,毕竟老江的心思只有老江最清楚不过,他怎么安排,那都是合理合法的。”
陶知行嘴角一抽,哪里不明白沈知意刚刚这话的意思那就是“你和我们家关系也算不上太熟,我们家搞什么也不需要和你交代,你要有疑惑,那就自己亲自去找死人聊去吧”。
他还能说什么呢?
难不成还真去找死人聊一场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