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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,我现在自己的事业干的好好的,干嘛要回去受气呢。”
危修竹表情勉强。
“当初爷爷都不让我和妈进门,立遗嘱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偏心,没有我和妈的份儿就算了,就连爸你的份都没有,白白便宜了别人,我要是回去,到时候怕不是要被挤兑死。
在家里还得花心思讨好那么多人,可在我的公司里面,我就不用看别人的脸色,何必呢。”
“你懂个什么!”
江守成一听这话就皱了眉头。
“你公司再好,能和你爷爷留下的产业比?最多也就是占了个零头的份儿!
你之前拼死拼活的,一年拍了多少戏,累的和一条狗一样完成了对赌协议,你要是能拿到家里的遗产,你还用这样的辛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