罕,这个二弟现在已经是和自己撕破了脸,哪怕碰面的时候那招呼都不带多打一声,这会竟是突然打电话给他,要说联络感情什么的,那才是真见鬼了。
江守成一边接了电话一边往着书房走,语气还带着嘲弄:“守业啊,真是难得,你竟然还会给我这个大哥打电话,我还以为你这个弟弟眼里已经没有我这个大哥了呢。”
江守业在电话那头听了这话,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心想要不是今天有乐子可看,哪里还会想到要打电话给这个大哥。
“大哥这话说的稀奇,怎么,现在咱们兄弟两人之间就连个电话都不能有了?”
江守成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