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变化,她又再接再厉:“现在吃点苦头也没什么不好的,到底还年轻着呢,就算吃了苦头那也还能爬的起来,要是岁数再大一点,投入的资本再沉重一点,到时候光是从成本上来算都亏了。”
皮兰月可没有觉得被安慰到,她想到自己儿子已经砸出去的资本,光是想想都觉得心疼的不行,这种话也就只有事不关己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才能说的出口。
“我知道你心疼已经付出去的心血,但都已经付出去了你能怎么办呢?你是要人还回来?”
皮兰月倒是想啊,但她丢不起这个人,而且自愿赠与的是她儿子,想要撤销赠与那也得他自己去操作,她又不能越俎代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