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,再将甘家抄家,举族流放。
其余帮凶死的死,下狱的下狱,流放的流放。
也是仅此一事,后续科考再也没有闹出类似事情。
但现在想起来,魏修明还是生气:“当时我本就想抓她一起去流放,是被群臣劝住了,说她是出嫁女,安国公又没有休妻撇清关系的意思,这才没有牵连她。
“谁曾想,她现在又回了我视野里。族人是那样的,丈夫又是这样的。想必她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!这一次绝不再轻饶!”
曲子晋一惊。
听魏修明的意思,是要从重处罚,也就是满门抄斩了。
他赶紧上前:“陛下不可!臣听闻过甘氏其人,其性格温顺。而安国公宠妾灭妻,府内之事一律是由妾室掌管的,这位正妻并没有什么话语权。
“安国公也素来不喜欢她。此次安国公犯事,想必与她没有关系,甚至她或许完全不知情。
“更何况,甘氏之女便是林大小姐,是帮助我们取得证据的大功臣,不赏赐便罢了,怎么可以惩罚呢?
“连坐之罪,万万不可取啊陛下!”
现在,曲子晋赞同谢文陵“利用小孩”了,甚至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开口帮忙说话。
谢文陵上前一步,慢吞吞道:“陛下,祸不及家人。”
“朕可不管这些!既然有株连这种惩罚的存在,那就说明这句话没用!”很显然,魏修明在气头上,并且打定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