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养了这么个不诚实的孩子!”
北定侯和姜希悦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,又气又急。
早知道陶晚碧心思不正,却没料到她敢在陛下面前耍这种花招!
二哥哥更是狠狠瞪着陶晚碧,若不是在宫宴之上,早就要上前理论了。
真是的,好事跟他们北定侯府没关系,但坏事就立刻牵连到他们了。
小团子懵懵地抬头,她不是很明白,为什么大家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他们。
谢文陵蹙眉,开始思考该用什么办法把北定侯府和陶晚碧分割开来,至少得把小团子保下来,不能让她受影响。
曲子晋却是灵机一动。
他目光落在小团子身上,语气柔和下来,脸上甚至带着点笃定的笑意:“陛下,福康郡主聪慧灵动,臣曾有幸见过她随口念叨的诗歌,天真却有韵致。不如让福康郡主试试这嵌字诗?臣相信她定能给大家带来惊喜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神里是真切的期待,绝非客套。
先前他教这些孩子作诗时,见过小团子的作品,虽无格律,却透着孩童独有的纯粹与灵气。
比起陶晚碧那套照搬来的“才华”,更让他觉得可贵。
魏修明本就觉得陶晚碧的事扫兴,闻言立刻笑道:“好啊!郡主,来给大家露一手!”
小团子正抱着一块莲蓉糕,小腮帮子鼓鼓的,闻言愣了愣,圆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,迷茫地看向曲子晋。
像是那个过年的时候,突然被长辈叫起来表演的,不知所措的小孩:“太傅,那是什么呀?要像陶姐姐那样念长长的句子吗?”
她的声音软乎乎的,带着奶气,冲淡了殿内的凝重。
姜希悦连忙替她擦了擦嘴角的糕粉,柔声鼓励:“月儿别怕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太傅和爹娘都信你。”
二哥哥拍了拍妹妹的小肩膀,自信心十足:“妹妹加油!你肯定比那个撒谎的陶晚碧厉害!”
唯有金栖之欲言又止,很想说她妹妹才三岁,即兴作诗,还是有诸多限制的诗,是不是太为难人了?
一旁的谢文陵下意识看了一眼曲子晋,有些不赞同。
这种时候好端端的把小团子喊起来干什么?
她要是能做出来,固然能给人一种力挽狂澜,有真才实学的印象,同时挽救北定侯府的名声,让大家知道他们不带陶晚碧是有苦衷的。
但万一作不出来呢?
那岂不是坏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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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
写着写着突然感觉有哪里不对劲……
因为蠢作者一直以为古代元旦和新年,像现代一样是分开的……但是又不知道古代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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