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根本不敢去细想阿娘说的那个场景,她的脸已经烫得不行。
她用手搓了搓,快速把包袱放到一边,拿起了那一摞白棉布。
这布同样是贡品,价格比一般的绸缎还要贵些。
在他们家,也只有父母,她还有大哥家的两个孩子才有资格使用。
连她那三个哥哥,阿娘都舍不得给。
阿娘在信里说,别管这边的风俗有什么变化,但身为出嫁女,该给婆家人准备的礼物还是要备下的。
虽然女婿家已无亲人,可至少也得亲手给他缝一套里衣。
这是为人妻子必须要做的。
阿娘还说,让沈玉瑶不必担心自己的衣服。
即便这里不兴穿嫁衣,但贴身的小衣家里还是会给她准备。
阿娘会找最好的绣娘,从现在起就开始给她赶制。
让她放心,无论她在哪里,都会让她成为最美的新娘。
之后几天。除了上班还有与另外俩姑娘交换物品沈玉瑶出了趟门,其他时间她拒绝了一切邀请,专心的留在家里做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