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,沈玉瑶立马接话。
她说:“顾大夫,你别想那么多。我们没什么条件,你真要问,那就是想着你们要是能搬得离我们近一点,那就最好不过了。
你也知道,中医院离我们住的地方太远了,我们跑一趟来回差不多要快三个小时。
天一天比一天冷,回头再刮风下雪了……”
她笑了笑,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小程他每天早上还得出操呢。”
她话说得含蓄,可三个人都听得明白——
她这话里的意思是心疼自家男人呢。
是说自己男人早上一大早就得出操,晚上舍不得让来回骑车两三个小时来扎针。
听她这么说,顾博容眼中的警惕少了些。
他哼道:“你还想扎到冬天啊?再扎两个疗程就差不多了。”
看他态度缓和,程立言朝自家媳妇投去了赞赏的一瞥,然后笑着说:“两个疗程不也得到十一月了?那也冷了啊!
行了,老顾同志,你别跟我犟着来了。你不为你自己,也为你养的这几个小的考虑考虑。
这屋子四处漏风的,到冬天不冷啊?
还有司钦,他都是大小伙子了,能正经有个工作多好!
让他好好干,干个一年半年的,遇到机会想办法转正,到时候有个正式工作了才好找媳妇。”
这句话显然是说到了顾博容的心坎儿里,让他再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。
他抿着嘴没有再接腔,但也没有反驳。
直到将程立言脑袋上的针都给拔下来之后,才说了句:“这个疗程的药吃完就先别吃了,停十天。十天后你们也别熬药了,以后扎完针到这边吃。”
这意思是,以后连熬药的活儿他也揽了下来。
说实话,熬药对于沈玉瑶两口子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本来他们也没自己熬。
相府养的有懂医理的小厮。让他开方肯定不行,但熬个药还是没问题的。
只不过两个人都知道,顾老头实在是太较真,太执拗了。
他心里有本账,你做的所有事他都记得很清楚。
这应该是他现在能够想出的唯一能够作为回报的方法了。
所以二人连客气都没有客气,直接就答应了下来。
京城那边得到魏成山有泄露国家机密嫌疑的汇报后极为重视,立刻成立了联合调查小组,并且很快就赶到了滨海。
而现在,调查小组的人已经在这里取证结束,马上就要带着魏成山返回京城了。
所以,这天程立言特别忙,一大早早饭都没有吃就去了师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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