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的开始能够配合着吞咽了。
一颗药丸吃完，老丞相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“父亲！”
“外公！”
几人同时喊道。
老丞相努力睁开眼睛，目光在围着他的孩子们面上流连。
眸中有欣慰，还有欣喜与不舍。
他张了张嘴，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，然后透过人群朝外张望着。
这时候坐在一边的老夫人才在三月的搀扶下走了过来。
沈玉瑶转头望向母亲，这才发现多年不见，母亲竟然也苍老了许多！
老的完全和她印象里的阿娘不一样了。
这一刻沈玉瑶心如刀绞，只觉得自己错过了太多太多！
老夫人走到床边众人让出的位置坐下，握住了老伴的手。
对他说：“老二一家在回来的路上，你再多坚持一下，他们应该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她说完扯过女儿：“阿瑶回来了，立言也回来了。孩子们都回来了，都来看你了。”
“外公。”南熹没忍住，哽咽地喊道。
而小毅则直接跪在了床前。
老丞相试图伸手去摸摸南熹，可他努力了半天，也没有了力气。
南熹呜呜哭着，将脸贴在了外公的手背上，小毅则死死攥住老丞相的被子，将手指都攥成了白色。
沈丞相终于还是伸出了手。
他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，只是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。
老夫人点了点头，说：“我知道的，放心吧，我会跟他们说。”
老丞相的目光变得释然。
他从老伴身上收回视线，再次将所有的子女都看了一遍。
最后停留在了沈玉瑶的脸上。
“阿爹，阿爹。”沈玉瑶满脸是泪，一遍遍如同小时候般的呼唤着。
老丞相冲着她笑了笑，眸中全是慈爱。
老丞相是当天夜里去世的。
去世时身边只有两个儿子还有坚决不肯离开的小毅陪伴。
其他人都被他撵出去休息了。
老人家还是一如既往，即便是在离世前，也不肯给孩子们增加负累。
老丞相去世后，程立言回去了一趟，处理了家里的一些琐事。
毕竟，这件事实在是太过于突然，全家人都没有什么准备。
单单请假就得处理。
虽然他也很担心回去后再也没有来的机会了，可没办法，这些事只能他去做。
好在，这一回那小碗倒是慈悲了一回，在程立言将家里安置好，给家里人都请了假，还跟儿媳也交待过之后，他很顺利的又重新回到了无双国。
而他回来的时候，妻子正在为是否守孝与大舅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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