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大掌柜才是我的再生父母。”
陆炳朝着吕芳努了努嘴:“瞧瞧,要论舌灿莲花、巧舌如簧。这小子绝对是个中翘楚。”
林十三心中暗笑:嘿,我家碧云也是这么说的。
果如吕芳所言。林十三刚走出西安门,便被一堆严党高官围住了。
罗龙文笑道:“师父,今日你可替咱们这些人出了一口恶气。你没见那些言官的表情。他们看到金龟宛如死了爹娘!”
万寀道:“小阁老说了。今晚在严府设宴款待你。”
林十三却道:“恐怕不成。我舅舅说捉住了给我使绊子放走金龟的人。让我晚上去东厂收拾他们好立威。”
罗龙文笑道:“不打紧。你先去立威。我们先在严府那边乐着,等你办完了事再过来。”
方祥半开玩笑的说:“去阁老府的时候最好带一口大箱子。小阁老今晚指不定要赏你多少珍宝呢。”
林十三先回驯象所值房补了一觉。这三天他就没睡过好觉,他一睁眼便是傍晚时分。
陈矩找到他:“林老兄,吕公公、黄公公让我来接你去东厂。”
东厂,全名东缉事厂。位于皇城东安门外。始设于永乐十八年。
天已经黑了。东厂内外灯笼高挂,灯火通明。
陈矩引着林十三来到东厂校场。
校场点校台上,吕芳高居首座。其余监官分列两侧。每名监官身后都立着一面官职旗。威风凛凛。
而胡大使、曹大使还有内官监一个少监被五花大绑,跪在校场中央。这三人全身血污,一看就是受了不少酷刑。
本来吕芳以为金龟遗失,是内宦与外臣勾结,故意酿出事端。
但一番严刑拷打后,东厂这边审出了结果,还真不是内外勾结。
胡大使、曹大使剪网放金龟,不过是想恶心恶心林十三。
谁让林十三削了养宠诸房今年九成的预算?自古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。
这二人身后的靠山,也不过是内官监一个少监罢了。
见林十三来了,吕芳高声道:“赐坐。外甥,坐到我身边来。”
林十三坐到了吕芳身边。
吕芳高声道:“都听了!林十三是我的外甥。我知道他在西苑裁减用度,得罪了很多人。”
“我要告诫你们一句。给他使绊子之前,先打量打量他是谁的人。”
吕芳转头看向林十三:“百鸟房、虫房和内官监的这三个畜生,我交给你处置。”
“你说吧,该如何处置他们?”
一众内宦的目光全都停留在了林十三身上。
林十三本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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